思維的枷鎖是澳門贏現金電子們頭上的一把雙刃劍,這把雙刃劍亦好亦壞,它推動了人類文明的進程,也阻礙了人類思維的進化。
——題記
  鏡頭一:希特勒的愁苦
  1942年,德國的最高指揮所裏,希特勒正獨自一人望著歐洲地圖,地圖是一塊大陸,希特勒的目光一直盯著一個地方,俄羅斯的高加索地區,在他的心裏仿佛已經展開了一副宏偉的計劃——進攻俄羅斯,這是我們曆史書的一段話,而我們的思維中一致認爲進攻俄羅斯是因爲希特勒的野心,可我們打破這一層思維的枷鎖,你會看到希特勒的愁苦。希特勒的部隊是以聞名的“閃電戰”著稱。衆所周知,閃電戰的核心是以大批機械化部隊快速作戰而推動戰局的發展,而機械化部隊的核心是什麽?對!是石油!當我們展開歐洲地圖你會發現,歐洲除了波蘭根本沒有石油。希特勒爲什麽會進攻波蘭,答案很簡單:爲了石油。
  可波蘭的石油根本夠希特勒的機械化部隊嗎?當然不夠!而當時德國的石油進口主要是自己的煤轉油工業和進口美國石油,進口和自産已經無法滿足自己偉大的帝國,所以因爲自己的能源,希特勒選擇了進攻了俄羅斯。
  鏡頭二:山木五十六天的短見
  1942年,日本太平洋艦隊的總司令,山木五十六正看著懷表,時間是周六早上5:20,山本看著軍艦外的大霧,嘴角露出了自豪的微笑,這一段話記載于《日本太平洋戰爭錄》中。
  我們的印象就是一個善于計謀,老奸巨猾的日本海軍最高指揮官卻也有著自己的思維枷鎖。
  日本當時進攻美麗的夏威夷島海軍基地就真的是因爲向美國開戰嗎?我想日本當時還沒有這個膽量。那爲什麽會發動對美國的戰爭呢?答案很簡單,能源,當時日本已打敗英國在印度尼西亞的部隊,獲得了那裏的油田,而日本也因爲能源禁運缺少自己的能源補給,當來自印度尼西亞的油輪,源源不斷駛向日本的時候,美國的潛艇早已埋伏其中,給日本的能源帶來了毀滅的打擊,日本不得不爲了自己的能源,向美國發起攻擊,正當山本五十六的飛機在夏威夷島狂轟亂炸時,離飛機不足千米的美國油庫卻安然無恙。正是山本五十六的定式思維讓他錯失了這一次斷了美國“油”路的機會,結果可想而知……
  鏡頭三:紅軍的金袋子
  當紅軍與國軍進行進行正面作戰的時候,紅軍的另一個戰場也悄然開始了——那就是貨幣戰爭,這是《貨幣戰爭》中關于紅軍金錢來源的一段話:“紅軍當時生活如此艱苦,那錢是從哪裏印出來的?其實當時紅軍一直面臨著美國的全方面封鎖,沒有任何材料進行錢幣印制,印錢需要油和紙,可這些東西紅軍都沒有,因爲這些固有思維固定了他們的思維,一直進展不順,後來他們慢慢明白爲什麽要用現成的紙和油呢?沒有這些我們可以自己制造。
  油他們找到了松樹的油脂,紙他們想到了布匹。終于,他們打破了自己的固定式思維,造出了第一批錢幣。
  以古爲鏡可以明事理,思維在隨著人類的進程中給人類帶進災難,也給人帶來福音,希特勒因爲愁苦發動了一場戰爭,日本司令官是爲了自己的短見而滅亡了自己,紅軍因爲打不破固有的思維而解放了中國。 

   夢醒多少回,都會希望能回到小學的童年時光,那時的我們小小的年紀懂得的很少,期望的卻很大,那時每天的日子都是無憂無慮的,同學之間的和睦使我們每個人都度過了美好的小學時光,那時的我們並不理解離別的含義,以至于在畢業典禮拉下帷幕後,都是帶著歡笑聲走出的校門,卻忽略了童年時光已經逝去的事實。
  而現在回想起來,爲什麽還是有那麽多的遺憾,與小學同學的聯系方式少得可憐,可彼此卻依舊不肯邁出那一步,不肯珍惜,可能是習慣了被動吧。不過如今很欣慰的是找到了很多的小學同學,可是我們計劃好的同學聚會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呢。
  我不知道三年的離別改變了什麽,多次幻想著和你們歡聚一堂的時候。我只是想要見到你們如今的樣子,更想要知道你們的事情,我想念你們了,想念那些陪伴我走過最美好最純真的時光的你們。多希望你們依舊如記憶中的美好,可是如今的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成長或許早就已經改變了一切。
  初中的生活是平淡的,可是在這平淡中更加顯現出自己的沒用。喜歡和在乎的人有很多,卻不敢走上前去與他們自然交談,冠冕堂皇的認爲自己是不想要失去之後的傷心難過,但我忘記了會失去的只不過是那些沒有足夠信心能夠一直陪伴在身旁的人,沒有邁出去只是因爲沒用。當往事常常浮上心頭,才覺得三年的時光如夢似幻,過的輕松而愉快,即使有時會有低谷,可是依舊是充實的。
  時間流逝得越多,只會更增加對記憶當中的那些人的思念。我曾多次翻著日記,希望能在日記中尋找我在乎的你們的身影,看著我記述的文字,總是會在一陣歡笑,一陣心酸中交替循環著。三年的時間是極其短暫的,我們終究還是要面對該面對的。但諾言也不過是隨口說說,一時可溫暖人心,當失去了唯一可維系的細線之後便會不攻自破。那麽我之前所堅定的事情是否依舊重要?還有我在乎的故事,在乎的人,在乎的心情亦將流失嗎。
  記得今年元旦時我給我最好的朋友諾打了電話,我和她相互問候並道新年快樂,而多少的話語只化作了一句:好好照顧自己。我和她十年來的簡單和平靜讓我們堅持了我們的友誼到現在,即使有時會平淡,會感到相敬如賓。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感到累,反倒很輕松的經營著這份友誼,不會懷疑任何,畢竟那麽多年來多次的分分合合都沒有改變什麽不是嗎?
  一直都記得在那個午後,她牽著我的手一起走在一個漫長的街道上,她對我微笑著說道希望有一天我們都可以牽著自己愛的人走在這樣的街道上。于是我便多次幻想著多年以後的夕陽西下手牽手的四個人走在漫長的街道上,時而奔跑,時而漫步,時而打鬧,時而微笑,肆意的歡樂,讓夕陽拉長我們的身影,那樣的場景該是怎樣的美好?
  我也總是幻想著在繁星滿天之際或在雪花漫舞之時在某處可以遇到一個帶著溫暖的笑容的熟悉的人。
  畢竟,相約不如相遇。
  未來是怎樣的?我雖然回避了這個問題許多遍,但是我一直都相信不管如今的自己過的有多麽的糟糕和狼狽,我過上我向往的生活。
  未來是未知的,但是不管如今的自己過的有多麽的糟糕和狼狽,我也相信我終會過上澳門贏現金電子所向往的生活。